跳转至

知乎

简介#

元数据

标志

标题: 知乎
域名: zhihu.com

知乎是模仿 Quora 的问答网站,最初使用邀请制,走精品路线吸引用户,随后逐渐开放,取消注册门槛。

追踪链接#

知乎在 2018 年左右,对分享功能添加了 URL 的追踪参数,分享链接会包含长长的一串内容,甚至比原链接还要长:2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1427877/answer/361977341?utm_source=qq&utm_medium=social&utm_member=YzA1N2VkNTNiYTMyMmMwZDdiODYxYmI0NDRiOWZlYTY%3D%0A

可以看到 utm_member 参数很长,并且似乎被 URL-Encode(编码) 了, 所以做一下 URL-Decode(解码),就能看到等于号与换行符号, 看起来就像是经过了 Base 64 Encode 后的文字,所以再进行 Base 64 Decode 就能看到原始的字符了。

解码后的文字是 32 长度的 16 位字符,可以个人主页 URL,使用 https://zhihu.com/people/32 长度的 16 位字符 进入, 所以知乎的这种分享链接会泄漏隐私。但此文的原作者在发布到 V2EX 时,被 V2EX 的自动封禁了 IP。3

数年之后,知乎才修改了这个功能。

用户信息变严格#

2019年12月13日,「知乎用户信息管理规范」被更严格的规范取代。最初的「规范」只有四条禁止内容:

在知乎用户信息中不允许出现下列情况:4
  1. 除了知乎认证的机构帐号外,其他用户不得使用公司、企业、机构、产品、博客等其他非个人名称作为知乎用户名, 如「知乎」、「IBM」、「红十字会」、「iPhone」、「匿名用户」等;

  2. 含有违反知乎社区管理规定的内容,如冒充他人或侮辱他人等;

  3. 用户名中含有特殊符号及无意义的标点符号,如 ★☺☆ ♡♪ ♫ 等;
  4. 含有其他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和不良信息的内容。
2019年12月13日 后新增的禁止事项4

2.2 用户名、头像、封面图、个人形象词包含微信号、QQ(群)号、电话号码、微信公众号、网址链接、 图片二维码及以上信息的变体形式等可引导用户至第三方平台的信息;

2.3 帐号内容对其他用户人身、财产安全存在潜在风险,且用户信息包含联系方式;

  • 人身安全类风险内容如:整形/美容/植发/妇科/男科/减肥/增高/中医调理类等具体引导或建议;
  • 财产安全类风险内容如:保险/基金/外汇/信托/股票/房地产/美股投资、量化交易等具体引导或建议;
  • 其他风险内容如:情感挽回、代购、微商、海外代孕、教育培训等。

2.4 易与帐号使用状态混淆的用户名。如匿名状态易被混淆的「匿名用户」;易与用户开启隐私保护, 在未登录状态下的展示形式混淆的「知乎用户」;其他帐号使用状态易被混淆的用户名如「已重置」、「已注销」、「佚名」、 「用户名」。

2.5 帐号使用者身份易产生混淆或误解;

  • 包括易被误解为知乎官方帐号或官方活动帐号的用户信息,如未进行官方帐号认证的用户名为「知乎客服」、「知乎小管家」、 「知一声」、「知乎快闪课堂」等;

  • 用户信息包含与知乎产品功能提示相同的内容,如在评论区易被误认为是作者或提问者的以「(作者)」、 「(提问者)」作为结尾的用户名;易被误认为优秀回答者的包含「优秀回答者」标识雷同元素的头像;

  • 其他可能导致社区用户对帐号使用者身份产生混淆或误解的情况,如用户名为「xx 产品官方客服」、「xx 平台小助手」, 若希望以此类身份活动,请对帐号进行认证。

秘密屏蔽#

2022年4月9日,V2EX 用户发现了知乎会对部分言论进行「秘密屏蔽」审查,即发送者无法收到删除通知, 而其他人看不见这条消息。5

涉嫌违反广告法#

2022年4月14日,YOUNG财经 编写了《知乎或涉嫌违反广告法》这篇文章,表示有律师认为知乎为了吸引广告投放者, 没有标记广告内容。6

展示账号IP归属地#

此章节的主条目

展示用户 IP 属地信息

2022年4月15日 17:19,7 知乎在官方专栏账号「知一声」中发布了公告:8

关于即将上线显示用户 IP 属地的公告

近期,我们注意到,在国内外热点事件的讨论中,出现个别用户冒充当地网友,发布、传播不实信息,干扰正常讨论秩序的情况。 与此同时,众多热心知友也积极向我们反映,建议知乎公开展示用户 IP 属地信息。

为了更好地维护社区生态氛围,打击造谣传谣行为,社区拟逐步开放「用户 IP 属地」的公开显示。届时, 问答页面将显示用户发布内容时的 IP 属地。

接下来,相关测试将逐步展开,大家会感受到如下变化:

部分问题下将展示回答的评论 IP 属地;

目前采用的 IP 对应属地,境内互联网用户账号 IP 地址属地信息标注到省(区、市), 境外账号 IP 地址属地信息标注到国家(地区)( IP 属地以运营商提供信息为准),用户暂时无法主动开启或关闭相关展示。 具体显示如下:

gledos 备注:这演示图片未上传到这里

知乎坚持倡导认真、专业、友善的讨论氛围,积极履行企业主体责任,持续加强对谣言信息的识别和处置能力。 我们希望通过不断提升我们的产品和服务,帮助大家在社区中展开更多真实、客观、理性的对话,共同维护清朗的网络空间。

添加水印#

2022年9月4日 下午左右,知乎被发现添加了水印,是透明度为 0.005 的 SVG 背景图, 内容分别是 32 长度的 16 位字符的知乎 ID 和 Unix 时间戳,具体的 SVG 源码如下:9

<svg xmlns="http://www.w3.org/2000/svg" viewBox="0 0 336 75" fill="#000" fill-opacity="0.005" width="336" height="75" font-size="15px">
    <text x="10" y="1.5em">32 长度的 16 位字符的知乎 ID</text>
    <text x="10" y="3em">Unix 时间戳</text>
</svg>

涉及范围是网页版和 APP 客户端,并且需要登录帐号(所以 Internet Archive 没法存档具体的案例),加载方式是 JavaScript, 所以一些第三方知乎客户端也会出现这样的水印。

相关链接

2022年9月4日 晚,知乎停用了此功能。

2022年9月8日,知乎通过澎湃新闻表示:「近期,站方在小范围进行了实验功能测试,短时间测试后,该实验功能已下线」。10

关闭匿名功能#

2023年6月21日,亿欧网创始人黄渊普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布了给周源的类似于公开信的文章(希望有人转发给周源):1112

黄渊普-EqualOcean & 亿欧

今天写公开信实名举报知乎和知乎创始人 周源,先发微博,at到相关部门,然后往 各相关部门发邮件。有朋友劝我,说这种 事情是社会常态,不要出头惹一身骚;但 知乎上充斥的各种匿名诽谤,真的要忍 么?忍不了,不能再怂了。

写给知乎创始人周源的公开信

今天上午吃了几颗荔枝后,一个创业者朋友跟我说他在知乎上被黑了,问我有什么办法解决 么?我给了他一些意见后,顺便也在知乎上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出现一个让我上火的问题:

亿欧黄渊普会卷钱跑路吗?

这不是我第一次在知乎被点名;2016 年时,在一个「黄渊普」相关的帖子下写着一个回答:亿 欧活不过两年,黄渊普架空了投资方。2022 年时,另外的一个回答是:听说黄渊普做得太 差,CEO 职位被股东给捋掉了。写这样回答的都是知乎「匿名用户」。

其它帖子和回答,有批评我管理能力不行、空有理想落地能力差、用自负掩饰自己内心的不 自信、当创始人干着门卫的工作……这类回答,影响到了公司的人才招聘,但很长一段时间 我都没有去投诉,也没找过知乎的人去帮忙删除;因为我自己做媒体和智库,也批评过别 人,被人批评也是正常的,上面这些回答并不出格。我还专门回复过说哪些批评是客观的, 哪些批评不客观。

直到今年2月份看到一个回答:据说,黄渊普花钱弄了一个上海市青年五四奖章,花钱入了纽 约大学商学院……这触碰了我的底线,了解我的人知道我很不懂人情世故,不说花钱,送个 小礼品都不会。一个政性质的奖项,一个严肃的学位项目,不应该被「据说」造谣。

我有知乎创始人周源的微信,他之前要办一个线下活动曾找我要了我美团前老板的微信;虽 然多次在知乎上被点名批评,我从来没好意思找周源拉拉关系。但"据说"式的造谣让我很生 气,我给周源发了两段信息提出建议:是否可以开一下反证功能?如果能证明匿名用户说的 是造谣,可以公布一下造谣者的信息,这样可以让匿名发帖的人更加谨慎。

晚上发了信息后,到了第二天还没见周源回复。我本身觉得自己受到了知乎的欺负,曾经也 帮他介绍过人脉,觉得周源应该会稍微给点面子,好歹回复一下。我承认是我看高自己了 (反省自己),周源日理万机,没有义务回复我。但我一气之下,写了一段「你好自为之, 有你的报应」之类的话后删掉了周源的微信。

我觉得自己没有问题吗?不是,我真觉得自己没做好公司,尤其是疫情三年,很多事情超过 了自己的能力范围没有处理好,有一些在职的、离职的同事有非常合理的怨气;一些人在知 乎上匿名的客观批评,大度的应对方式应该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但我有时候会较真,我在知乎上回复过哪些是客观的批评,哪些不是。但「批评你了,你竟然 还敢回复」,紧接着在知乎上招致更多的匿名批评。我认为不公平的是:我在明处,批评的人 在暗处,这非常不对等。知乎搞匿名的方式,没有考虑过基本的公平公正。

当出现「你怎么评价xxx公司创始人xxx?」、「xxx公司创始人xxx会卷钱逃跑么」这样的问题 时,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样的问题不会有客观的答案。因为持批评态度的人有动力去匿名 写回答,那些持别的态度的人则没有动力和勇气去写。

有人会说,有人造你谣时你可以去举报,知乎会把相应的回答删掉。问题是,有哪个创业者 会天天盯着知乎平台呢?被造谣了几个月后,即便投诉后删除了相关帖子和相应回答,事实 上造成的损害又该如何维权?有朋友说,保留证据后,可以向互联网法院提起诉讼,知乎有 义务提供造谣者的信息,这个方式如果下次遇到类似情况我会试一下。

有朋友说,我应该向知乎追责,而不是追知乎创始人周源的责。我并不想要知乎赔偿我个人 什么,我想要的是知乎这个平台做出改变:把平台规则调到更公平合理,依然可以匿名,但 要用实名制+造谣追责机制让造谣的人能承担成本(有很多可行的做法);知乎作为平台方不 能撇清责任,把创业者、企业家的维权甩给法院。

创业者、企业家和员工不是对立的,任何助长对立情绪的媒体或平台都是不对的。我相信一 些平台搞匿名的方式其初衷是保护弱者,但结果显而易见:让造谣的成本变得非常低。我自 己作为创业者的一员,不敢说自己各方面做好了,也不敢站在人民群众的对立面。我相信, 创业者、企业家也是人民群众,在当前从中央到地方积极改善营商环境的大背景下,创业者 和企业家在知乎上应该摆在更公平的位置。

有多少创业者、企业家在知乎上被匿名批评后,敢怒不敢言?知乎上充斥的信息,创业者、 企业家都是坏人(不信,大家可以去看看)。周源是知名企业家,敢在知乎上放一个「如何评 价知乎创始人周源么?」的帖子么?我相信周源敢,因为批评周源的回答在知乎上活不过一分 钟,知乎的工作人员自觉帮处理了。其它创业者、企业家呢?应该专门派个人天天盯着知乎 么?

周源也是政协社会和法制委员会委员,法制的基本要义真的懂么?知乎上的帖子,像不像当 年的大字报?我也发一个帖子「如何用知乎的风格评价知乎创始人周源?」一些匿名的人发 来答案:

匿名用户:曾经在知乎工作过半年,这是我经历过的最乱的公司,周源想法很多,但每个想 法都半途而废;有本事的人留不住,巴结奉承的才能晋升。

匿名用户:大学隔壁班同一届的,据说周源在成都理工大学读书时挂了很多科,靠拉关系才 勉强取得了毕业证;真想不到,周源现在竟然是知名创业者了,这世道。

匿名用户:匿了,离开知乎半年了,知道周源的几个大瓜,现在还不敢说,怕被报复, 适的时间再说吧。

周源如果在别的平台上看到这样的帖子和回答会怎么想?会觉得清者自清?会有则改之、无 则加勉?和上面类似的匿名回答充斥着知乎,希望周源能够理解这个问题的严肃性。

我撕周源后,有个离职的同事给我发信息:亿欧离职群有前同事打算爆些瓜……一有人在知乎 开了「如何看黄渊普撕周源」的帖子,回答是:黄渊普自认为是企业家,站在了人民群众的对 立面…开头的帖子下面也出现了一个回答

黄渊普可能会卷钱跑路,也可能不会卷钱跑路…

敢实名爆瓜的都是好汉,值得敬佩;在知乎上匿名批评我的,我会留作证据暂时不会去回 应。我不想质疑知乎的商业模式,「知乎创始人周源是傻X么?」,这样的问题不应该出现。周 源是不是傻X看后续的情况,用知乎的方式和知乎创始人周源进行"沟通",我承认我是傻X。

感谢媒体的报道和各路支持的朋友,知乎上关于我的帖子和回答已经被知乎基本删除了(我 留了证据),但「知乎创始人周源是傻X么?」这个问题我会持续问,直到周源改变了知乎的机 制。我也将向相关部门持续实名举报知乎和周源,直到知乎改变目前的机制。

周源,我们后续再「沟通」。

通过飞书分享

并在新浪微博发布了举报公开信:13

黄渊普的新浪微博

实名举报知乎创始人兼 CEO @周源 ,其通过创立的知乎平台、设置不合理的机制恶意挑拨了员工群体与企业主群体对立、 严重破坏了国内营商环境。恳请有关部门关注和调查,我愿意协助调查和调研,感谢。@中国政府网 @人民政协网 @中央网信办举报中心 @北京市场监管 ​​​

实名举报全国政协委员、知乎创始人兼CEO周源恶意挑拨员工群体与企业主群体对立、严重破坏国内营商环境

尊敬的相关部门领导,

我叫黄渊普,作为主要创始人做了一家叫「亿欧」(北京亿欧网盟科技有限公司)的小公司, 籍贯为湖南邵阳,户籍所在地在上海市长宁区,身份证号 43052719xx10xx42xx,联系方式 为:15810157304。我今天实名举报全国政协委员、知乎(北京智者天下科技有限公司,简 称「知乎」)创始人兼 CEO 周源通过其创立的知乎平台、设置不合理的机制恶意挑拨了员工群 体与企业主群体对立、严重破坏了国内营商环境。

以下为我的陈述,我对我所说的话负责:

2023年6月20日上午,在听到一位创业者朋友抱怨自己在知乎平台上被人匿名诽谤的事情 后,我也在知乎上搜索了一下自己的名字「黄渊普」,发现一个「提问」(如下图,目前知乎上 已经被删):亿欧黄渊普会卷钱跑路吗?

亿欧黄渊普会卷钱跑路吗?

突然发现亿欧黄渊普和万门大学童哲有很多相似之处 一都是理想主义却不务实或者管理能力很差,一直 亏损人员变动频繁,而且都在推会员、VIP,展开

这个提问由知乎的匿名用户以匿名的方式提出。但其实,亿欧是科创产业智库,商业模式主 要是给科技企业提供研究、咨询、品牌等服务,主营业务应收账款较大,只有占营收非常小 的会员和 VIP 服务采取先付款后提供服务的方式。

这个提问和描述十分恶意,把我本人与某不同行业领域的企业负责人做恶意对比。这个提 问,在我发现它之前,它应该已经存在一段时间(知乎的「提问」不对外显示提问时间)。在 我发现这个提问之前,它对我个人名誉已经造成了损害,对公司品牌和人才招聘也有不利影 响。

这不是我第一次在知乎上遭遇这类匿名提问和匿名回答,知乎上有「如何评价黄渊普」的提 问,2016 年时有、「亿欧活不过两年、黄渊普把投资方架空了」、2022 年时有「黄渊普被股东给 捋掉了 CEO 职位」等不实回答,在另外一个知乎匿名提问里面有「黄渊普花钱买了上海市青年 五四奖章一我虽然没听黄渊普说过英语,但据说英语非常差,靠花钱入读了纽约大学商学 院」这样的诽谤回答。

对于个人名誉被诽谤,知乎官方的规则和回答是:「知乎有完善的社区治理机制,我们反对编 造不实信息、恶意诽谤他人等行为。欢迎用户通过举报途径反馈给我们,平台将第一时间进 行核查和处理。」

民法典规定个人的名誉权受保护,如果平台上存在有涉及侮辱和诽谤的言论个人应该向平台 举报,去删除这些言论,如果需要进一步维权的,可以起诉平台,然后向法院申请调查令, 要求平台披露匿名用户的身份。

以上的规范,一定程度上能保护个人名誉,但无论是时间成本还是精力成本,受到匿名诽谤 的当事人的维权成本都非常高。知乎目前正在进行的诉讼非常多,大多和个人名誉被知乎损 害有关。即便维权成功,提出诉讼者个人的名誉损害没法得到有效补偿,浪费了大量社会资 源的同时,知乎平台受影响很小。

有指向性的匿名提问,例如「如何评价某某公司创始人」、「某某公司 CEO 是骗子吗?」、「某某 公司总裁会卷钱逃跑么?」,一般会吸引有恶意的人去回答,而持其它态度的人员一般没有动 力回答,这造成的结果是:知乎上涉及企业主群体的绝大多数是匿名的恶意提问,其回答也 绝大多数是匿名方式的恶意。

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牵头发起的 2023 年「清朗」系列专项行动,明确提出以「推动形成良好 网络生态」为工作目标,提出规范重点流量环节网络传播秩序,优化营商网络环境、保护企业 合法权益,整治网络戾气等问题。另外根据2021年9月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压实网站平台信 息内容管理主体责任的意见》,知乎是在推动形成恶意的网络生态、没履行好其基本的主体 责任。

我提起公开批评后,知乎平台已经主动删除了我个人在其平台上的绝大多数不实信息。但知 乎恶意的机制还没调整,还在发挥恶意的作用。知乎目前的机制,发布恶意匿名提问和匿名 回答的门槛太低,事先缺合格审核、事后只删除了事。知乎需要去调整其发布提问和回答的 机制,提升造谣的门槛和成本,比如限制匿名提问和回答,可以对被证明为造谣的信息打上 造谣的标签等。

知乎的匿名提问和匿名回答机制,是为了保护民众的言论自由么?显然不是。受到诽谤后企 业主往往需要去提供各项证明,成本非常大;很多企业,往往需要花钱(记为「营销费」)才 能删除掉诽谤的信息。我调研了数十家企业主,他们在知乎上几乎都是负面评价,将近一半 不得不采取花钱了事的方式。知乎作为上市公司,其公布的 2023 年第一季度财报显示,其营 销服务收入为 3.92 亿元。

企业主是自己人,也是人民群众中的一员,是社会建设的积极力量,理应得到公平合理对 待。知乎上所描绘的企业主群体,其主色调是负面,这与事实不符,这严重影响了企业的正 常生产和工作,客观上挑拨了广大员工群体和企业主群体的关系。

调整知乎的机制,这样的决策只有作为创始人和 CEO 的周源可以推动;其作为知名企业家, 并且当选为了十四届全国政协社会和法制委员会委员,其应该有企业家的同理心、更加懂平 台的主体责任。很遗憾的是,知乎目前还是一个谣言充斥的大平台。

知乎也有自己的为难之处,其作为获得多轮VC融资、目前在美国和香港上市的公司有较大的 业绩压力,其商业模式建立在用户量和用户活跃度上。提搞发提问和回答的门槛,虽然可以 有效减少谣言,但不利于其发展用户和维持用户活跃度,从而影响其商业收入。

恳请有关部门介入,调查我上述所说的情况;我愿意协助调查和调研,为有关部门提供必要 的材料和证据。

通过飞书分享

2023年6月22日,周源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回应:12

周源的微信朋友圈内容

看到媒体对知乎匿名功能提了问题,我 来做个回答。

匿名功能是社区早期的产品机制,我们 的初衷是希望维护一个开放讨论的社区 环境,用户在分享个人经历的同时没有 个人隐私方面的顾虑。匿名功能需要建 立在友善互助的使用者基础之上,而在 今天复杂的沟通环境下,这个机制也产 生了越来越多的困扰。知乎会做出改 变。

我和团队正在重新思考隐私保护与良性 讨论机制,针对匿名功能的具体调整举 措将在近期发布。我们也一直在加强社 区内容治理和用户举报处理流程的优 化,在合规和正式的通道下,小管家都 会及时响应大家。

知乎接受批评,社区也对关于知乎的讨 论保持开放。但社区不欢迎人身攻击和 谣言八卦,无论匿名还是非匿名。

谢谢,祝大家端午安康。

最后,2023年7月7日,知乎发布了「匿名功能」下线公告:预计 7 月 14 日上线各大应用商店,匿名功能将在新旧版本 App 端及 PC 端正式下线。届时,「匿名发布」入口将会取消,用户将不能匿名创建问题或匿名发布内容。对于历史匿名内容,用户可自主选择是否将其转为实名。14

而在同一天,2023年7月7日,《网络暴力信息治理规定(征求意见稿)》被国家网络信息办公室发布,其中第十四条提到了:「网络信息服务提供者应当加强对网络社区版块、网络群组的管理,……,禁止创建以匿名投稿、隔空喊话等名义发布导向不良等内容的话题版块和群组账号」。15

原创研究

知乎之前确实没有关于「如何评价知乎创始人周源」的相关问题,根据 2016 年有人说《如何评价周源?》这个问题已经被创建,但是无法找到。16

这表明知乎对周源的问题有相关限制,而在黄渊普发文后,《如何评价知乎创始人周源?》这个问题才被解除隐藏。16



  1. 兮嘉, 《知乎“分享”功能可能正危及你的隐私》, 知乎专栏, 2018-04-28. (参照 2022-09-05). 

  2. orzfly, 《知乎“分享”功能可能正危及你的隐私》, V2EX, 2018-04-28. (参照 2022-09-05). 

  3. 知乎小管家, 《知乎用户信息管理规范是怎样的?》, 知乎, 2020-02-21. (参照 2023-12-27). 

  4. night98, 《知乎也有黑洞了》, V2EX/知乎, 2022-04-09. (参照 2022-04-15). 

  5. 樊博 与 王炜, 《知乎或涉嫌违反广告法》, YOUNG财经, 2022-04-14. (参照 2022-04-15). 

  6. 公告发布于 2022-04-15 17:19;编辑于 2022-04-15 18:35 

  7. 知一声, 《关于即将上线显示用户 IP 属地的公告》, 知乎专栏, 2022-04-15. (参照 2022-04-18). 

  8. ZhiyuanLin, 《知乎喜迎全平台隐写水印》, V2EX, 2022-09-04. (参照 2022-09-05). 

  9. 范佳来, 《知乎回应“截图中添加盲水印”:小范围实验功能测试,已下线》, 澎湃新闻-The Paper, 2022-09-08. (参照 2022-09-08). 

  10. cnBeta, 《对不起了知乎 这次我也想喷喷匿名用户们》, cnBeta.COM, 2023-06-22. (参照 2023-07-08). 

  11. 徐苑蕾, 《知乎周源回应黄渊普实名举报:将调整匿名功能,社区不欢迎人身攻击》, IT之家, 2023-06-22. (参照 2023-07-08). 

  12. 黄渊普, 「实名举报知乎创始人兼CEO@周源……」, 新浪微博, 2023-06-21. (参照 2023-07-08). 公开信图片

  13. 知一声, 《知乎「匿名功能」下线公告》, 知乎专栏, 2023-07-07. (参照 2023-07-07). 

  14. 江程, 《知乎宣布 7 月 14 日下线“匿名功能”》, IT之家, 2023-07-07. (参照 2023-07-08). 

  15. 冯 诺依曼, 《如何评价知乎创始人周源?》, 知乎, 2017-07-07. (参照 2023-07-08). 

(由于更新时间是手动更新的,所以部分页面内容已更新,但忘记修改新的日期了……)